拿破崙傳裡有一段描寫他初追求波蘭情人瑪莉˙瓦萊斯卡時的情景;拿破崙對著很難追的瑪莉˙瓦萊斯卡最後氣的摔了一支錶外加大叫:「我強迫你要愛我!」。瑪莉˙瓦萊斯卡無奈的帶著屈辱和恐懼的感覺接受了拿破崙,但後來沒想到被拿破崙另一面的溫柔和善所動,而真正的愛上了這個法蘭西皇帝。這段文字把拿破崙的霸氣和細膩描寫的很生動,同時,也很像我和巴黎之間的變化。


巴黎當然沒有強迫我愛她,起初,我非常的討厭巴黎。但很不幸的是;我起初有多討厭巴黎,後來就有多愛巴黎,愛與恨的反作用力竟然一樣強大。
 

這個城市不同於以往我到過的東京大阪雪梨吉隆坡舊金山;在那些城市裡過去是過去,現在是現在,兩者雖然同存於一片土地上,但明顯的感覺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存在。然巴黎不同。不管情願或者不情願,巴黎的過去和現在是緊密的連結在一起,也許法國人巴黎人也想要丟掉過去,但是就像對岸的土匪莫名其妙的喊著「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」一樣,過去也是巴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塞纳河靜靜的纏繞著巴黎的過去與現在。
 

每個人來巴黎的目的不同,朝聖的目標也不同,曾經我也以為這座城市和其他的國家的首都城市一樣的膚淺,行前我還跟T先生說;巴黎就選幾個景點去看看就好了,應該不用花太多時間在那裡。但出乎意外;這座城市比我想的還要多重,不管你追尋的是她的符號、慾望、記憶或者死亡,她的多樣性與層次性都能夠滿足你對一座城市的慾望與渴求。我低估了巴黎。
 

著手寫巴黎不是件容易的事,但我無法不寫。當然我也可以選擇靜靜的思念她及至淡忘,可是我不願意,無論是表象或內在,我會努力的把巴黎寫下來。與其說是一個旅人對巴黎的迷戀,不如說我不願淡忘的是那份中年歲月裡少有的震撼。
 

是為序。


↑暮色中的巴黎市政廳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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